五个月过去了……让我继续写写回忆录?
翻一翻草稿,七月初曾写过这样的字,有点总结性:“ 在我不得而知也暂时无能为力的建筑设计、室内设计海洋当中,六月,如火的六月冷漠地溜过,和倾了一盆又一盆的暴雨一同蹉跎。这是工作的一部分,这当然更是生活的一部分,但实情是畏惧的那一部分。别人的命题作文,能给我带来生活必需的周转金,比红歌好,比红歌更好。虽然百味其中,虽然内心未必是欣然的,但挣扎却因此疲软。 ”
事实上,七月和八月也都在工作中渡过,相比前几月真有忙得不知食滋味的感觉。这是真话,因为身体内有小患的缘故,我这个食肉兽迄今未完全恢复肉感,只有饥饿感,夹两筷就饱了,尤其在工作状态下几乎丧失食欲,吃了许多许多餐麦当当外卖,几乎与可爱的外卖弟弟产生金钱以外的感情。
八月底,上东北,前往中国最东的边境参加老友喜宴。舟车劳顿,到达之后深切感受东北特色的人情生活,顶不住,吃不消,你们丫的有那么爱酒嘛?!因为被灌酒一事,几乎发火掀桌摔杯起义。在呕吐之前,终于撤离,万分高兴,第一次为自己是南方人而隆重地高兴。
九月十月,消殆地,被朋友家的猫跳蚤咬得七情上面地,失眠轮回地,开始拒绝软文地,让自己貌似空白地呆着。
而这空白过后,是被要命的直觉击中的、魔鬼的咒语踏歌而来的十一月,像宿命那样,和去年的十一月那样,局面再次交由沉积太久的疾病掌控,漫漫无尽头,真讨厌。当医生告诉我的时候,我前所未有地淡定,因为在过去的十年中我是如何折磨这具躯体与心,它要坏的终将坏掉,它像我的孩子,倒下后只懂得瑟瑟地无助地望着我。人前不可崩塌,这是本人做人第一原则。噢是的我既然早已知道因与果的关系并目睹了一切的发生,还需要什么心理准备与泪水来过渡至坚强么?But, I'm in SHIT!!!
来吧来吧,让我躺上铺着蓝色消毒无菌无纺布的精钢手术台,让我睡在温柔的无影灯下,忏悔并祈祷,借神医之刀一剪没吧!除此以外,针对我的过去,我已无事可做。
现在我所讨论的,是如何健康地活到我想死的那一刻,趁这个壳尚未接到腐化指令前。我所期望的,不过是明年还能拖着它穿越西伯利亚的秋季,抵达斯堪的纳维亚半岛,驻足(注意,此词的全解我认为的是——驻留,直到足够。),然后回到祖国大地,躺着。
" I can see in you the glance of a curious sort of bird,
through the close-set bars of a cage,
a vivid, restless captive.
Were it but free, it would soar, cloud-high. "
我所痛恨的,不过是自己造就的那些纤维瘤和囊肿,翅膀不可压折,要靠那些所剩无几的健康线索将余下的生命目标拉扯成章,注定已不容易......但,暴风雨奔流已至,我先求生再潇洒地死去吧~
Give me a HUG!!!
每年,总会有一段或两段甚至不知道还要来几段的睡眠障碍期出现。其间,身体必是有病的不好的,这才是我的常态。我没有别的,病痛或黑暗或纠结比较多些,于是适合沉默。不是一直没更新么,于是上来敲几个可有可无的字,向空无一人的互联网宣布我还活着的消息,真像一种悲喜交加的行为艺术。一旦某一天死了,这里的字和图就是公用的了……这么一想,倒算是为无聊的人生加了点痕迹,好像是有了点厚重感。
我是个由纠结为基本分子构成的生命个体,一定是的。不想说话,兜里总是揣着事实与幻想默默把玩,脸上浮着一堆堆的烦燥,为了逝去与未及的祈祷,尽管我没有神。噢你不需要明白我的字或分析我的人,你只需过好你自己的生活,转眼就能过掉明日的。那个明日,远得就在眼前。
我的浪漫与煎熬,不过是因为我想让生活稍稍起一些波澜。这个由烂掉的肺与胃还有某个器官构成的人生,是一心一意向着不必为人知的边缘滑行的,那强硬如钢的自我,是没有匀出半点时光决定改变的。它一直处于旧我与新我互相拉扯占地盘的运动中,不屑于向人解释,也不懂得分享,就这么按着物理轨迹向前向下或向右地走下去了。我也不批判不选择,等内里的二者稍为平衡些了,再向前迈一步。所以,本人永无退步,因为一直原地踏步。
这游戏比别的东西好玩,真的。也比删除、回收或重装好玩。无趣的太多了,时光一过,有趣的人或事原来也变成无趣了,舌苔无味,眼干口涩,自己静默。所以不要多话,我相信淡入淡出这种效果比较适合沟通。即将出行一事也不选人了,坐坐火车转悠一圈,在经过的未知的城市里吃点什么喝点小酒睡场好觉,然后回来继续与钱银干活,继续与别人纠结,继续半点趣味没有的人际交往,等明年出现吧。
估计2012又是个分水岭了……噢我的人生一向设有很多岭。因为想于明年走一条大长线,所以今年得再努力一点赚钱,堵住家人的担忧,塞住哗哗流水的存折,然后……然后希望明年真的是世界末日。难道您还没活够么?别贪心了,上帝快累死了,放他一条生路吧。
啊,三七粉真苦!日出快来了,我还是赶紧躲进周公的怀里看成人动作片吧,不用翻墙。

最近,好酒。
原本是以日本梅酒及杏酒为主角与其相亲相爱的,但……都喝完了过年也无新货,于是,啤酒们又成了我的同伙。
它们好,真好。只是,我的酒量似乎比病前微有提升,可能因为内心渴望,所以它们的量变对身体承受能力的质变导致强化。
我一直有成为酒鬼的潜质,甚至是优质股。刚入社会混没多久,终发现白酒已于某个盛夏完全毁掉了可爱的胃,虽不太相信地坚持狂饮了Vodka几年,结局是败下阵来,变成“例汤”---粤语中形容一个一沾酒即吐之人的最佳词汇。
不过,轻量级的酒并未被我决绝抛弃,我还是爱它们,尤其在那些黑夜来临或是喜悦需要分享的时刻,它们比任何物体都值得信任与亲爱。上年年底诸多病痛齐发,医生警告勿饮酒最好戒烟,不然后患会持续抵埠。当然,身为一名贪生怕死却又心死的人渣,待病症褪却后,我对医策的执行力实在很不到位。嗯,这是不好的,这是不对的,我当然比谁都知道。
只是,我还有什么可以全身心而无惧地付出的?别太在意,反正不可能活着回去的了。如果有伴或许劝谕有效,但估计最终是两人一起喝的机会更多些。
算了吧,酒为人造,酒为人生。能喝到哪时,就哪时。再说,哪个是度,我太清楚了,我这理智得要死的人。
万幸,这个年,终于过掉了。我的亲娘啊。
啊喝酒后有些钝,忘了开日志的目的:
我得说,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了,连朋友都不想是了。
是以记。
Honey, happy birthday.
我记得你的名字 忘了你的样子 亦不再确定...那是不是你
如果你是那样的魂 请记住手上这烟卷在风中呲烈燃烧的片刻 它是我在黑夜里不敢流露的叹息 一点不轻用左手写情书的年代过了,图片上写的,只不过是书上的话。噢,我已经活到了只想抄抄写写的年纪了?多好!至少,近十六年时光晃完后,仍然保留着对这些话的感知。
什么愿都不当真,活着是件先得学会接了再受的技术活,我是我,永远都是我,是我的,终将来到。
生快啊~
what r u waiting for? 或许你要的只是冬眠?
蜜蜂们时起时落,没有太阳的日子则瘫在地上、边角,当太阳一出,它们又活过来了,神奇得很。
我也只是需要一些太阳而已,很快就能活。